“老伤？”何雨柱心里一动，暗想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心底的疑云渐渐明朗，暗下决心，一定要找出真相，不让这口锅的裂缝背负不属于它的冤屈。
转身回到厨房，何雨柱从灶台下翻出一张昨日贾张氏随手丢弃的布碎，上面带着几条细细的黑色划痕，像是锅刮过的痕迹。
“这条布……难道是她用来擦锅的？”何雨柱眼睛微微发亮，心跳加速，“我得找她好好聊聊。”
他故意放慢脚步，走到贾张氏面前，声音带着几分试探：“张嫂，这锅到底怎么坏的？我看这裂缝不像是单纯摔坏的，更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磕的。你昨晚用这锅时，有没有摔过或者碰过别的东西？”
贾张氏脸色微变，脸颊有些发烫，眼神闪烁：“这……那锅本来就老了，前几天我洗锅的时候手一滑，锅碰到了灶台角落的砖头，没想到裂了。谁还想坏锅呢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昨晚厨房地上会有那么多刮痕？”何雨柱眼睛盯着她，语气压着一丝不容置疑，“这些不是锅自己裂出来的。”
贾张氏低下头，眼眶微红，嘴唇微微颤抖：“那天晚上一会儿手滑，一会儿脚也不利索，锅里饭煮糊了，我心里也着急。你们一天天说我，这日子我也不好过啊。”
何雨柱眼眶微微，心里对这位平日里尖酸刻薄的邻居多了几分怜惜：“锅坏了，饭糊了，谁都难免犯错。可你要知道，不管怎么样，锅要是坏了，也要有人帮着修，不能总怪别人。”
贾张氏抬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愧和感激：“雨柱，你说得对。我这人脾气倔，话说重了些。以后我会小心点，也不会总怨天尤人了。”
院子里的风吹过，带来一阵阵老槐树的清香，太阳逐渐偏西，暖意染红了整个院落。何雨柱的心绪也随着这温柔的阳光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锅是坏了，但关系却能修，饭焦了还能重新做，日子总会有翻新的机会。”他在心里默念着，眼神坚定。
这时李寡妇走过来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，笑着说道：“你们两个吵来吵去，不如先吃碗面再说，热乎乎的，胃暖了，人心也暖了。”
何雨柱和贾张氏相视一笑，端起碗，面条香气扑鼻，连着带着锅坏的事儿，都似乎淡了几分锋芒。
院子里，风依旧轻轻吹，带着温暖与希望，继续讲述着这个西合院里那些交织着喜怒哀乐的日子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槐树叶隙洒下斑驳光影，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炊烟味。何雨柱和许大茂站在院子一角，脸上挂着隐秘的笑意，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。他们低声商量着，显然正酝酿着什么“小动作”。
“雨柱，这回咱们得好好给张嫂点颜色看看，”许大茂压低声音，眼里透出兴奋，“她老是拿锅的事儿来搅和你我，咱不能老吃亏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何雨柱抿嘴一笑，手里把玩着刚从灶台旁捡来的破铁勺，笑得眼角微微皱起，“我也是这么想。要不咱设计个局，让她现个形，看她还能不能三言两语把锅坏的锅盖到别人头上。”
“对对，咱们得让她自己出丑！”许大茂眼珠一转，憋不住笑，“你说，你昨晚是不是偷偷跟踪她，发现她自己摔锅的证据了？”
何雨柱点头，低声道：“没错。昨晚她出门去买东西，我跟着她看到她拎锅经过那块砖地的时候，脚下滑了一下，锅底正好撞上了地上的砖头。她自己摔坏了锅，却硬说是别人弄坏的。”
许大茂拍了拍手，笑得几乎要拍掉肩膀，“嘿嘿，这回得让她好看！你说咱们怎么设？首接让她现身说法？还是用些小机关，弄点假象让她自己露馅？”
何雨柱眯眼思索了一下，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，“咱先准备点东西，先弄个‘锅坏了’的假象，再趁她不注意，把那布碎子放回她常用的碗筷柜子里，让她‘自爆’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开了，憋不住说：“好主意！还有，咱们还得找几个邻居，作作证。让大家听听她平时的抱怨和谎话。把她这‘锅坏论’搅个底朝天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眼神里透出一丝期待：“这回，咱们得不动声色，别让她察觉。让她自己一个劲儿往火里跳，跳到锅裂缝都翻过来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悄悄地笑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展开的小小风暴的味道，隐隐激起了他们心底久违的兴奋感。
“不过，茂哥，”何雨柱忽然眼神一转，“你说这事儿要是让张嫂知道了，会不会更厉害？咱们俩怕是得比她还机灵才行。”
许大茂哈哈大笑，“怕什么？咱们不过是揭穿她的把戏罢了。谁让她老是赖锅呢？这锅裂了，得有人敢说实话才成！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何雨柱收起笑意，眼中多了几分认真，“不过，这事儿不能弄得太明显，院子里这眼睛多，张嫂脾气又大，一旦知道了，说不定咱们成了倒霉蛋。”
许大茂摸了摸下巴，神情转阴，“那就更得精心设计。先让她松懈下来，再一击致命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心中各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。何雨柱的脑海中回想起贾张氏平日里的神情和语气，那种倔强而又易怒的样子，仿佛马上就能被一阵风吹散。
忽然，远处贾张氏的声音响起，她正在院里喊着：“雨柱！大茂！你们两个，别在这鬼地方悄悄摸摸，出来帮我一下，我这碗里的汤糊了，你们还不赶紧过来？”
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，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看来，咱们的‘张嫂演出’就要开始了。”
许大茂眼中闪着光，拍了拍胸膛：“走，咱们先混进去，坐山观虎斗，看她怎么自己把锅给端出来！”
两人轻轻地走向院子中央，带着些许戏谑和期待，院子的气氛似乎也跟着他们的笑意变得轻松起来。风吹动着树叶，沙沙作响，好似一场闹剧即将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