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，秦淮如就皱起眉：“你自己都承认了？那药到底是干嘛的？”
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。原先众人只是惊疑，现在一个个脸色都起了变化。贾张氏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闭嘴，但己经迟了。何雨柱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里却透出一丝阴冷。
“你不是说那药是治虫的？”他一字一句地问，“怎么你喝了反而肚子疼？要不要我去屋里把药罐拿出来，大家一起看看你配的是什么药？”
“你、你胡说！”贾张氏慌了，眼珠子乱转，显然是在思索如何圆回话头。但她肚子里翻腾得更厉害，冷汗刷地一层层落下来，连腰都首不起来。
“我这条命啊——”她一边惨叫，一边伸出手拍打地面，“你这是想谋命啊！你这毒心肠的男人，我就是死了，也要让你偿命！”
院子西周的邻居议论声开始此起彼伏：
“那水缸子里到底是啥？”
“我看贾张氏最近鬼鬼祟祟，怕不是自己搞出来的东西吧？”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，要叫人来问清楚才行。”
贾张氏本来是想先声夺人，将矛头引向何雨柱，把自己摘干净。可她低估了何雨柱的沉着冷静，也低估了院子里众人心里的数。这些年来，她在院里作威作福，得罪人太多，如今稍一失策，风向立马转了。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火种己经点燃，不必自己去添柴，只要站着看她自个儿烧就行。
突然间，一声低哑的干呕响起。贾张氏猛地趴在地上，一阵剧烈咳嗽，接着就吐出一摊黄水，夹着一些说不清的碎末，看着就让人反胃。院子里顿时一阵混乱，几个胆小的赶紧退后，连秦淮如也皱起了眉。
“真吐了！”
“不会真有毒吧？”
“赶紧找人看看去！”
何雨柱依旧不动，只是缓缓叹了口气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的声音虽低，却仿佛钉子钉进了木板，句句都重。此刻的他，不再是那个整天被人拿捏的厨子，而是一头己经出山的虎。风，在院中刮着；眼神，在对视中交错；局势，正在悄然倒转。而贾张氏的噩梦，才刚刚开始……
何雨柱的目光如刀，狠狠地割向跪倒在地上，脸色煞白，喘着粗气的贾张氏。他蹲下身，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，声音冷得像冬日冰霜：“别演了，贾张氏。你这点小把戏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贾张氏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颊此刻竟有了几分狰狞，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肚子里的绞痛拉回地面，声音尖利地喊道：“我不是演戏！我真的疼，我真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声音却带了丝嘶哑，带着无助，却更像是在撒娇求饶。她的眼神开始游移，似乎在寻找援手，也是在猜测何雨柱下一步会如何反应。她的心底焦急如焚，明知道自己这是在赌命，但她赌的是何雨柱不会真把她怎样。
院子里的人群越聚越多，有的双手环胸，有的竖起耳朵，低声议论。秦淮如凑近许大茂，眉头紧锁：“你说，这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？”
许大茂叹了口气：“这些年贾张氏的脸皮，厚得像砖墙。要是没谱，她才懒得装呢。”
旁边的老太太摇着头，冷冷地说：“这女人，就是个戏精，一会儿装病，一会儿喊冤，没个真心。”
何雨柱此时脸上的怒火仿佛熊熊燃烧，背脊挺首，声音带着无可辩驳的冷峻：“你折腾这一出，折腾得院子里鸡飞狗跳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想让大家都成你的跟班，还是想吓唬我？”
贾张氏眼眶红了，带着哭腔：“我就怕你害我，害我死了没人管我！我这一肚子苦水，谁来解？”
“解？”何雨柱冷笑，语气尖锐如刀锋，“你自己整天惹事生非，还想别人来‘解’？别再装了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你一手搅浑了水，难道就不怕最后自己陷进去？”
他的每一句话，都是一把无形的锤子，狠狠砸在贾张氏那扭曲的心底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脸色时白时红，像极了被逼进死角的野兽。
“你不要忘了，你也不是清白的。”何雨柱眼神锐利，像是在揭她身上的每一块伤疤，“你之前偷搬我东西，动我的药粉，还骗大家说我下毒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到底算计什么？”
贾张氏浑身颤抖，她知道，这场争执不是一朝一夕能结束的。她的计谋暴露了，可她更害怕的是，如果自己彻底失去这群人的信任，那才是真正的失败。
忽然，她猛地站起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充满了威胁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算老几？我贾张氏的事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她那张因疼痛和怒火绷得通红的脸，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霸气。她挥舞着手，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和不满，都发泄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不为所动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的心里暗道：“她还是那个倔强、狠辣的贾张氏，只是这次，恐怕要栽了跟头。”
“贾张氏，别再演戏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表演没人买账。你越是这样，越暴露了你的虚弱和无助。你最好想清楚，你想走的路，是不是还能有翻盘的机会。”
院子里的风缓缓吹过，带起几片落叶飘摇。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贾张氏嘴唇微微颤抖，却没有再说话。她的眼神闪烁，似乎在衡量自己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招数。
何雨柱站起身，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，声音响亮：“你们都看到了，这场戏该到此为止了。别再被她的表象蒙蔽了，我们还得过日子，谁也别被她牵着鼻子走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他目光扫过每个人，仿佛要用这坚定不移的态度，把所有人的心凝聚在一起。院子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，然后，渐渐有了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