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，二十几年前，他们年龄不比我现在大。
大加都是成年人，难免会往那方面去想。
我更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，哪怕答案听了让人尴尬。
“红婶子，你上山砍柴不应该和村长去吗？”我追问道。
关红把头转回，充满了遗憾，“凌枫，我告诉你，原本我和你爸才是一对，只是你爸从小没有父母，家里穷，我爸妈不许我嫁给你爸！我和你爸一起时候，硬生生被我父母拆散了！”
难怪我没有爷爷奶奶，原来我父亲比我还惨！
“自从你爸和我分开之后，他就自暴自弃。他说，有的人一出生什么都有了，而他从十西岁开始当瓦匠，做了十多年只是勉强盖起泥砖瓦房。”
关红说完，两眼红了起来。
“和你爸分手时候，你爸发誓今生不会娶妻。如果不是为了遵守承诺把你养大，他或许早离开村子了！”
我听了内心哽咽得差点说不上话。
亏我以前还怪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
如果我是他，我会做得更好吗？
“我爸没有娶媳妇？那我是谁的儿子？”
关红回归刚刚山上那个话题:
“你是谁的儿子我也不知道。我和你爸答应那女人条件后，我和你爸就当场饿晕了。第二天醒来，我们睡在一座坟墓旁边，旁边还有一张地图。回去没多久，我莫名其妙就怀孕了。”
为了打消我的疑虑，她特意补充道:
“我发誓，在山上绝对没有和你爸发生任何关系。退一万步来说，就算我和你爸在山上发生了关系，预产期也不符合常理。因为我从怀孕到生出你的时候，只有五个月时间！”
“什么？”
我不敢相信看着她，“红婶子，你说你是我妈？”
关红摇摇头:“我不是你妈！把你生出之后，我偷偷和你爸带你去医院做过什么NBA的，你和你爸还有我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！”
“你确定把孩子出来时候，没有被人掉包？”
关好一脸肯定说道:“不可能掉包。你刚出生时候，屁股就有一个很奇怪胎记十分好认。而且，当初我怀孕之时，和你爸在燕子岭躲了几个月，你一出生就是你爸给我接生的，绝对不会被人掉包！”
我屁股确实有一个胎记。
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。
说明关红说的很有可能是真话。
可奇怪的是，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怀上我？
最不可思议的是，我从她肚子出来，竟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。
“后来呢？”
关红想了想，“把你生出后，我就回去赴约嫁给韩富贵了。凌枫，我虽然喜欢你爸，但我真没有做过对不起富贵的事。就算我和你爸以前亲过嘴什么的，那也是在嫁给富贵之前！”
我没心思管他们有没有对不起谁，我只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儿子。
“红婶子，我们能不能再去做个亲子鉴定？”
“你这孩子咋不信我的话呢？你想叫我妈，我答应便是！”
我根本就不是缺母爱。
我只想验证，世界上是否真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。
就在此时，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尖叫。
“蛇，好多蛇……”
听见叫声，关红想跑进去看。
我一把拉着她:“红婶子，你先告诉我妈到底是谁！”
关红朝着东南方向一指，“你去燕子岭找！”
“我妈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那天我在一坟醒来，坟墓碑上写着叶蔷薇之墓，那墓主人可能是你妈！”
“她是个死人？”
关红点头！
“死人怎么会是我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，可我真不知怎么解释！”
不管是真是假，我必须去一趟燕子岭。
哪怕，我妈是一个鬼，我也认了。
可是，鬼怎么能生孩子？
关红刚刚说，是在山上和一女人达成交易，才会无缘无故怀上我。
这些真相，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难道关红是在骗我？
这时，里面传出了一声音:“这尸体得马上找个地方埋掉，否则……”
说话的是唢呐张师傅，他神色紧张对韩中华吩咐道:
“明天太阳出来前，必须让你老婆入土为安，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会怎样？”
“所有人都会大祸临头！”
关红听了，不屑问:
“关我们什么事？她又不是我们害死的！”
张师傅凝重道:“姜女士死于非命，心生怨气，要是不尽快给她安葬让她入土为安消除身上怨气，不出三天，她必定化成厉鬼！人一旦变成厉鬼，就不分是非，到处害人！”
村民对张师傅的话半信半疑，一瞬间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还有，抬棺材的人必须是童子之身，这样才能镇住死者怨气！”
张师傅说完这句话，就把目光转向我和李大雕还有韩大柱身上。
我们三个年轻力壮，除了有力气，也有可能是童子之身。
“你们还是吗？”
说来惭愧，我今年二十西，还是个雏。
李大雕弱弱问:“用手试过，算不算童子？”
他一说出这话，旁边的妇女都脸红了。
对于所有男人说，这种事正常得很。
我只是想不明白，李大雕那玩意可推车轮，为什么还是。
英雄无用武之地，指的就是他这种状况了。
我如果是李大雕，我绝对像嫪毐一样，把那玩意亮出来在街上推车轮，吸引富婆注意。
对于李大雕的话，张师傅只是微微一笑，又向我和韩大柱问:
“你们两个，是童子身？”
韩大柱死了娘，一时之间还沉浸在悲痛当中，也不想回答。
“快说！”
韩中华喝了他一声，他才小声说道，“张师傅，我去水汇，被……女人的…嘴……算不算？”
他不说，大家也知道是哪回事。
“这孩子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，咋去这种地方呢？”
“太不正经了！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……”
那些妇女三言两语，把韩大柱说得面红耳赤。
最后，张师傅向我问，“你呢？”
我捂着脑袋回想。
很可悲。
除了和苏若云亲过嘴，什么都没干过。
我不想抬棺材，便支支吾吾的说:
“张师傅，我驲过鬼…算不算童子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