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位摊主的质疑声。
梁鑫也是难得的一愣。
很是诧异的看向凉粉摊摊主，“为什么，会有这样的疑问？？？”
凉粉摊摊主看向梁鑫，“我也是上过班的。”
“嗯？”梁鑫不太理解。
对方上没上过班，和他在律所里，说话有没有用。
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？
看到梁鑫眸子里的怔然，凉粉摊摊主自顾自的说了下去，“因为我是苏冰冰的粉丝的关系，今天一直都有看节目组的直播。”
梁鑫点了点头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他是个还算是有耐心的律师。
即便是有些话不爱听，也会听当事人表达完自己的想法。
凉粉摊摊主：“我之前工作的那家企业，和你父亲的律所一样，有很多和少东家同辈的老员工，所以在面对他们的少东家的时候，他们都会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……”
梁鑫听到这里。
便冷笑了一声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但他们既然可以对你口中的那位少东家指手画脚，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！”
“说明什么？”
凉粉摊摊主甚至都没有注意到，自己的思路，正在下意识的跟着梁鑫的走。
梁鑫的眸子里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说明，你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少东家，也是个没本事的家伙！”
—
「嘶！好狂啊！」
「可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啊，作为未来的老板，钥匙链自己的下属都管不好，还做什么老板啊？」
「家族企业就是这样的，少东家要是支棱不起来，等父辈走了，公司里就会有很多倚老卖老的蛀虫。」
「我不懂家族企业，可我和梁鑫也是同行，律师这个行业，还是很在乎前后辈之间的关系的。」
「说句难听的，在乎前后辈，那也是对于没本事的，有几个普通律师，敢去那些知名大状面前倚老卖老的？」
「可问题是，神棍现在虽然有名气，但也不是什么知名律师，而是知名神棍啊！」
「笑死了，知名神棍不是更可怕，未知比已知更可怕啊！」
「你们这群封建迷信的家伙真的没救了，罚你们多看几次《走近科学》！」
「你确定《走近科学》，真的不是《走进玄学》？」
「……」
—
梁鑫面对想要努力表达自己善意的凉粉摊摊主，依然是那种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的平淡模样。
冷硬着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要是他们觉得我有问题，可以辞职，找个没有我的地方。”
凉粉摊摊主：“！！！”
苏冰冰：“！！！”
这家伙。
个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。
紫毛女生后续还在张牙舞爪的喊冤，却被赶来的警察一起带回去做笔录了。
苏冰冰看着紫毛女生的那些朋友，随着人群一起离开，就这么轻松的置身事外。
小声的对身边的梁鑫说道：“看到他们像是没事人一样，我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……”
这一次。
这些家伙可以教唆紫毛女生，做这种事情。
以后的日子里。
自然也可以教唆其他人，去做相似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因为这种家伙一时兴起的坏心思，到底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，会成为受害者。
梁鑫也只是平淡的看了那个方向一眼，就收回了目光，“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切，都是会有因果的，世间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……”
重新回到他们的摊位上。
苏冰冰乖巧的坐在梁鑫身边的小板凳上，和自己身边的梁鑫窃窃私语，“我们是不是，再给两个人解决情感问题，就可以下班了？”
梁鑫笑了笑，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看向自己身边的女记者，“所以你的下班时间，是根据我的下班时间来的？”
苏冰冰点了点头，然后说道：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梁鑫坏笑，“那你这个月，都要加班了。”
苏冰冰：“！！！”
在节目上，殴打节目嘉宾，可以吗？
在线等！
急！
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他们摊位前的围观群众有很多，可真的愿意坐下来，让梁鑫给算算……
哦！
不！
和梁鑫聊聊天的人，却几乎没有。
只是在这里坐着。
苏冰冰也早已记不清，打了今天晚上的第几个哈欠后。
终于忍不住看向自己身边的梁鑫，“梁律师，你的指标，今天晚上，真的可以完成吗？”
要是做不到，就算了吧。
苏冰冰今天跟着梁鑫走了一天，现在真的很想回酒店睡觉。
梁鑫想都没想，就答道：“当然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冰冰指了指，他们面前，已经比之前稀少的人群。
小声的对自己身边的梁鑫继续说道：“大家都已经在准备回家了，这条街的人，只会越来越少的，人多的时候都没有人来找你谈心，人少的时候，会有人吗？”
梁鑫无奈的笑着：“你不会以为，所谓的有缘人，是来自于这条街的人流量吧？”
苏冰冰茫然：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要不是图这条街的人流量。
为什么要专门来到这个步行街摆摊呢？
像是苏冰冰肚子里的蛔虫一样，梁鑫给出了答案，“这条街的风水不错。”
苏冰冰：“？？？”
—
「嘶！完蛋了！有神棍这一句话，明天摊位费就涨价！」
「别涨价啊，我还在和兄弟商量摆摊卖什么呢，这要是涨价了，我还怎么发财？」
「发什么财，我虽然自己不能发财，也不喜欢看别人发财！」
「对对对！既怕兄弟苦，又怕兄弟开路虎！」
「我连三轮车都没开上呢，你们就开始防备我了？」
「我也没开上三轮车呢，你当然也不可以开！」
「好好好！大家一起穷困潦倒，是这个意思吧？！」
「是的！没错！理解万岁！」
「……」
—
苏冰冰还是无法理解梁鑫的脑回路，“所以，这条街的风水好，就会有人来照顾你的生意了？”
梁鑫摇了摇头，然后说道：“我的客源，依靠的可不是这条街的人流，而是……”
说着。
指了指他们身边的摄像机。
苏冰冰跟着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摄像机，只觉得大脑嗡嗡的，无语的看向梁鑫，“你不会准备和我说，会有人觉得你算命……觉得和你聊天很开心，大晚上的，专门打车过来，和你聊天吧？”
梁鑫一脸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，然后说道：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