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晨犹豫接过他手中油纸包的东西，打开一看有点像黄冰糖，但是是棕色的小方块，吃了一颗，就是糖，应该是麦芽做的。
“谢谢啊。”
白清晨含着糖在嘴里打转，一双蓝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对方。
抛开那到道雷电，这位幽司大人还是挺好的，药苦还给她准备了糖。
“你好好休息，过两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幽司转身就想离开，却被白清晨叫住：
“等等，我想洗个澡…”她身上黏得很，黏得她自己都受不了。
幽司半侧身露出侧脸：“待会儿会有下面的人带你去。”
说完就迈着西方步离开了。白清晨看着背影内心感叹，这身姿放人间内娱也独一份了吧。
果然不到半小时就有个小姐姐过来指引她走。一路都是往上走的，白清晨经过询问才知道她现在在五州，幽司办公的地方，名叫明崖殿。顾名思义，建在山顶悬崖之上，部分房屋甚至是凿山而成。
小姐姐带她走了好几十步石阶，最终来到一处洞穴，洞口隐密，里面有处几平方的石潭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按幽司大人的吩咐水己经热过了，姑娘自便，我去外面替姑娘守着。”小姐姐微微弯了弯身子，退到洞穴外面。
白清晨道了声谢，再次打量起这里。
顶上山石未完全闭合余光漏下，石潭旁边有个木架子上面放着换洗的衣物，准备得挺全的。
白清晨脱下身上的衣服，走下石潭洗去一身黏腻。石潭深度于她刚刚好，水面没过胸前。
这和在私人泳池里泡澡有什么区别，实在是爽。白清晨闭上双眼，想象自己在三亚度假，蓝天白云，沙滩海鸥…
正想象着，脑中窜出不属于她的记忆：
差不多的池子，少女一步步走下去，每走一步都是噬骨的痛，痛得少女隐忍的呜咽。池周水雾弥漫，正前方站着个看不清模样的女人，居高临下：“月霓，疼吗，疼就对了。”
一晃而过的记忆仿佛一场噩梦，梦里白清晨是水池里忍受痛苦的少女。
白清晨被吓得睁开眼睛，告诉自己看不清脸的第一视角梦都是脑子里胡思乱想构成的。只是这个梦恐怖了一点。
白清晨将身上水分擦干，穿上新衣服走出洞穴。洞穴外面小姐姐还等着呢，见她出来又是一个行礼：“姑娘可知来时路。”
白清晨点头，对方提出让她自己回去，然后进洞穴收拾了。
正合她意，什么事情都跟着一个人那和坐牢有什么区别。
此处甚高，几乎可以窥见半个明崖殿，至于另外半个在山体里面。只这半个也很大了，错落有致的房屋围的小院就有十余个。
得亏她的房间在中间靠后一点的位置，不然还得迷路。
等回到房间却发现静司坐在自己房间内的椅子上，手中还翻着一本书。
“清晨，听说你醒了我就过来找你，不巧你又去洗浴了，我就等了会儿。
你快过来，我己经迫不及待和你分享我的新发现！”静司拉她一起看书。
书翻到那页：“神女救世。”
“神女清浠师从太阴元君，护北苍荒芜之地，斩万魔邪怪，战绩昭昭。后为补天裂自陨元神，不入轮回。”
白清晨隐约觉得眼熟，她好像看过，往前翻一页：“山神与青鸟。”
是当初幽司让她看书，她随便翻的那页。山神青鸟相爱，这群神仙把小情侣拆了，山神噶了，青鸟要反于是派神女说和。后来青鸟追随爱人而去，神女抑郁，于是这群神仙把神女情丝拔了，让神女爱苍生。
麻蛋的，原来是这么个爱法：以身殉天！
白清晨看完后不解的看向静司，所以呢，都特么万年前的事情了谁知道真假。
“清浠就是清潆的长姐！那把剑也是她的！”静司一句话说到要点。
白清晨瞪大双眼，这王八蛋神史居然是真的，她还见过万年前神女的妹妹？
“亲的？”
“亲得不能再亲。清潆排行十三，是在她长姐去世后出生的。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~我都羡慕了。”静司一想到对方作为家族唯一一个女孩子，上面十二个哥哥，听上去就很爽了。
“还有那把剑也有来头，跟了神女数万年斩无数妖魔，所以昨日魔族笛樊见了剑才会如此震惊。”
“破霄长恒剑，好霸气的名字。”
白清晨听她说起剑，想起昨日的情景，金光闪烁自带灵气，本以为会很重，在她手上时还挺轻。也许是求生本能让她忽略了剑的重量。
等等，如果魔族笛樊曾见过神女风姿，岂不是他活了万年之久？这么老！
那她周围人的岁数？
“静司小姐，我问个问题哈，幽司大人他多少岁了？”
“嗯？”话题是不是跳转得有些快？
“应该…不到西千岁吧。”神仙对年龄的概念并不大，有记年龄的功夫不如把修为提一提，所以静司也只能估个大概。
白清晨又一次震惊了，她记得之前静司同她说过比她略大，也就一千多岁，他们兄妹年龄差距这么大的吗？
“西千！这么老！”好像她年龄八百加也能接受了。
“什么嘛，按仙界的年龄哥哥都算小的了。那些老神仙哪个不是活个十几万岁的。
而且哥哥可是我们这辈最具天赋之人，年纪轻轻就己经是星君级的修为。
清晨你可能不太清楚星君级的含量，修为分灵君，神君，天君，星君，真君，道君，帝君七个等级，很多仙者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天君级呢！”
白清晨：知识以一种丝滑的方式进入脑袋里，然后嗖一声飞走了，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幽司的确很强，并且年轻。
也对声音都没摆脱少年感的仙能老到哪里去。
“那…我是什么级…”
“灵君咯。其实说灵君都勉强了，毕竟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，还得从头学。”静司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同情。
“对了，我看到哥哥在配还魂汤，也许能让你记起来。”静司并不知道她己经服用过了。
“还…魂…汤…”白清晨想到自己在澡堂做的噩梦。梦里自己绝望又痛苦的望着岸上的人。
难道…不是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