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这句话，气氛短暂出现了沉默。
不是变态，我对他隐私了解甚多，这是辨认他是不是李大雕本人最好方法。
李大雕啊了一声:
“凌枫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问这种话?”
“快说！”
我可丝毫不打算退步，因为只有他回答出来，才能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李大雕。
“不说的话，你就在外面喂鬼吧！”
他支支吾吾说:
“十三公分吧！”
假的！
我第一反应就明确了。
要知道，我的都有13。
他的起码18，甚至不止！
要不然，我也不会给他起大这种绰号。
其实我早应该怀疑了，李大雕一向叫我小韩，很少叫我名字。
不过，我没第一时间戳穿他，而是掏出腰带上软剑，慢慢摸过去。
“大，你什么时候割了一截吗？”
说话同时，准备一剑插去。
木门又响了，动静比刚刚还要大，叶彤彤声音也变得十分着急:
“哥哥，妈妈叫你快点过来，再晚就来不及了！”
一下子，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该信她吗？
迟疑之际，余光见到窗外的影子变了个样子。
刚刚是成年男子身材样子，现在变成了一个佝偻的老奶奶。
原来是老奶奶变的！
知道我识破她诡计，她阴森森嚷道:
“咳咳…小伙子，我不是让你开我车送我去买药吗？你怎么骗我?”
骗她又怎么了？又不是骗她上床！
她说过话几秒，突然一只手隔着玻璃从窗户穿插了进来。
是一只老人的手。
手上都是皱皮，指甲又黑又长，看起来像一只长着五根手指的鸡爪子。
第一只手穿进来后，第二只手也随之穿进来。
两只手齐整合并一起，慢慢张开手指，双手腕以360度开始旋转起来，如一朵黑色彼岸花在水面上旋绽放。
几秒过后，手停止了转动，一个沙哑的咳嗽声越发清晰。
与此同时，门外的叶彤彤快要哭了出来:
“哥哥，求你快出来吧，我不会害你的！再不过来，就晚了。我和妈妈会保护你，不让奶奶伤害你的！”
此时，玻璃上一张脸在慢慢形成。
气氛诡异得令人有些窒息。
我没在犹豫，把门打开。
第六感让我选择相信叶彤彤。
要是敢玩我，我保证砍死她们！
把门打开后，叶彤彤站在门口着急一把抓着我往对面房间跑。
一跑回房间，叶彤彤第一时间把房门锁上，然后关切对我问道:
“哥哥，你有没有事?”
我摇摇头，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王灵。
王灵含蓄把头低着，用余光看着我小声说:
“没有办法了，彤彤得奶奶死了冤魂不散，每隔一段时间，都会出来找人帮她去买药！一旦带她去买药，就回不来了。”
见我手里拿着剑，她又接着睡开口问:
“韩先生，你练过功夫?”
我点点头:
“练过一些三脚猫功夫，登不上台面！”
王灵指了指床上:
“你睡里面吧，过了今晚，就不会有事了。明天天亮，你有多远跑多远，永远不要回来！”
她的话既像提醒，又像警告。
这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村子，真是令人费解。
隐隐怀疑，自己好像被丘南山摆了一道。
有没有可能，那家伙骗我来，就是想害死我?
看着王灵指着床，我尴尬问:
“灵姐，我睡你床，那你睡哪里？”
她把头一转，难为情道:
“我们一起睡！今晚你只有和我们一起睡，才能平安无恙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她解释道:“我和彤彤是女人，阴气重，和我们一起睡，能盖着你身上阳气，她奶奶就找不到！”
她奶奶的，鬼东西非逼我睡寡妇不可吗？
“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王灵摇了摇头:“我想不出其他办法！”
叶彤彤拉着我手问:“哥哥，妈妈又不会吃你，你怕什么？你是不是嫌弃我和妈妈？”
“不不不…”我解释道，“哥哥不嫌弃！哥哥一天没洗澡，你们别嫌我臭！”
话语间，外面客厅响起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时而近，时而远，时而轻，时而重。
就像一个瘸子在大厅门口和房间门口之间来回走动。
听见脚步声，叶彤彤率先跳上床上，然后拉着我上床。
我半推半就，万般无奈脱鞋子上床。
见我们都上了床，王灵把灯弄熄灭，然后也上了床。
叶彤彤睡最里面，我睡中间，王灵睡外面。
一米八的床，本来也不算太挤，但她们两母女故意挤着我睡，生怕我会跑似的。
我很尴尬，赶紧侧着身子向着叶彤彤，用手轻轻搂着她。
她身子依然冰凉，不开空调我都感到十分凉爽。
奇怪的是，王灵身子也是冰凉凉的。
难道她也患病了吗？
或者是……
越想，越感到不对劲。
刚想说什么，王灵忽然把手搭在我脸，拿着一个香囊放我鼻子闻。
“韩先生，你闻这个会好睡一点。”
都不知道是不是迷魂药，我连呼吸都不敢喘，用手拿着她香囊说:
“我自己闻吧，晚安！”
等她把手移开，我偷偷把香囊扔进裤裆子里藏着，然后假装闭眼睡。
之所以我要假装睡，时是因为我并不完全信她们两母女。
她们有太多方面值得怀疑。
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可人内心真能看出来吗？
也不知是不是刚刚闻了王灵香囊缘故，我忽然觉得精神好像有些疲倦，眼皮控制不住往下盖，死死捏疼自己才勉强让自己不睡过去。
就在这时，房门响了，伴随一老奶奶声音:
“彤彤、阿灵，给奶奶开开门，让我进去找找那小伙子！”
王灵低声回应道:
“婆婆，我和彤彤睡了，你不要进来！”
“我闻到那小伙子气味在里面，你们怎么能吃里扒外呢？”
“他真不在，你不要进来！”
王灵回答完，用手指试探性在我眼前晃了晃，低声问:
“韩先生，你睡了吗？”
我不敢说话，因为要看她们玩哪一出。
见我没反应，她慢慢弯着身子，把脸对我脸贴了过来。
“韩先生，对不住了，不是有意侮辱你清白，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！”
说着，她整个人压住我，对我嘴巴亲了过来。
我操……
她这是要干什么？
我想反抗，全身却不能动弹，身体突然被一股阴气给封锁住。
好在她也没对我干什么，就把嘴巴贴在我嘴巴，喷出一波又一波刺骨的冷气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。
和苏若云亲嘴时候，就是这种感觉。
我内心怀疑终于在此刻证实。
王灵是鬼！
不，她们一家都是鬼！